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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间人流如织熙来攘往

2020-01-25 03:23:34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世间人流如织,熙来攘往。

弱水三千,只你一瓢。

——题记

【1】

入秋不久,一连几天阴雨,天气骤然变冷,树木在一夜之间变得斑驳。突变的色彩让人眼前一亮,笼在人们心头湿漉漉的感觉顿时消退不少。然,坐在电脑前的秋,对着对话窗发呆,对着聊天记录发呆,心里还是湿漉漉的一片。

对话窗空空如也,没有只字留言。聊天记录满满当当79 页。

秋抱了双臂,依然手脚冰凉,不住地打着冷颤。懒得去加衣服,秋知道,寒气来自心底,不是多加几件衣服的事。她只是呆呆地流连于空白的对话窗与满满的聊天记录之间,任无以言表的情绪吞没自己。是的,是情绪。虚渺的情绪。无根的情绪。

是什么让一直默契的砚突然蒸发了似地,就灰了脸,就连一个再见也吝啬到不愿给她留下?是我暗示过什么吗?不不。我们之间没有暗示,只有表达。那么,是什么让砚退缩?

世间人流如织,熙来攘往,但与自己投缘的,能有几人?

弱水三千,只你一瓢。

这是与砚最后的对话。是自己的表达吓退了砚吗?可遇到砚,进而与砚深度对话,分明就是“弱水三千,只你一瓢。”秋觉得委曲,觉得憋闷,觉得寒气更重,不由地更加抱紧了自己。与砚的感觉,以为就是爱了。可,倾情换来的,不过是一个转身。

转身。又是转身。两年前,远山转身。爱与不爱,没有给秋留下只字提示,让秋至今都无法相信,自己是不是曾经有过爱,与远山在一起的那些岁月算不算爱。

与远山所有的感觉一个“顺”字可以囊括。相识、相恋、谈婚论嫁、居家过日子。一切都很顺,顺到整个过程不起丝点波澜。感觉有关他们的一切就应该是这么个轨迹。相识是一定的。相恋?穷尽回忆,秋也想不起与远山在一起的时光里,是不是有过相恋。相恋,应有的触电感,应有的两情相悦,应有的 涌动,有过吗?秋实在是想不起来。但,应该是有的,否则,怎么会有之后的结婚,之后的居家过日子。与远山,是水到渠成的顺其自然。平淡。平静。真切的平淡。真切的平静。

你不能永远是温水吧,能不能偶尔也如开水般沸腾,要么干脆冰水般冷到极致?这是他们平淡平静的日子里,秋唯一记得的一次远山对她的不满。也谈不上不满吧,因为远山说这话时,是笑着的。是笑着的。秋记得很清楚。因为,即使远山笑着,她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远山的不满和自己内心格噔的那一下。她拉了被子遮住自己,本想借着残余的温存与远山调侃一下,看她是做开水呢,还是做冰水,但远山没有给她机会。远山光着身子走向卫生间。走动中,秋恍然听到一句,你那衣服又不是租来的,做爱都舍不得脱。什么?听不真切,秋追了一句过去。没什么,远山含糊地回了一句,然后,传来哗哗的流水声。然后,远山睡衣睡裤穿戴整齐地回到床上,扯过被子,并不看秋一眼,倒头便睡。那夜,算是秋对于他们平淡平静生活记忆最为深刻的一次。我们不是一直都这样吗?这样有什么不好吗?昏暗中,秋望着侧身躺着的远山,心里有一丝……莫名的悸动。

【2】

茫然。更确切地,是落水感。一直的生活被倾覆,秋觉得自己突然间就落了水。烟波浩渺,看不到岸。没有了远山的房间,空落落的,再无生机。秋无数次地这里摸摸那里瞧瞧,想寻找出一丝半点关于远山猝然离去的原由。然而,房间里一切如常。没有丝点异样。结婚三年,对房间里的一切,秋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准确地找到任何她与远山想要的一切。有年春节,两人大洗大晒地做着节前准备,远山曾动过挪挪家具、动动摆什的心思。换换位置,换个心情。远山手搭在高低柜上,笑着望着秋。好好的,干嘛换来换去。秋柔声地回过远山。这可以算作某种征兆吗?可,我们好好的,不吵不闹,按部就班。有什么不对?没什么不对,就是远山走了。为什么?秋被委曲塞得满满当当,眼泪一次又一次湿了眼帘、湿了心绪,湿了一页页无处投递的文字。

和砚相遇,秋看到了岸。

一如既往,那晚简单收拾后,秋如常坐在电脑前,准备写昨天没有完成的散文。说是散文,其实不过是酿在心底无以穷尽的愁绪。

习惯性动作,秋先进入站看自己的信箱,看已贴出的文有没有新的跟评。结果,遇到了砚。

有谁知道?又有谁又在意?以为转身就可以忘却,就可以重回自己,却,还是一不留神,就陷了下去,落了进去。无边。亦无岸。

你的文字有一种植入的哀伤,撕扯得神经生疼。这是砚对她《还是背影》的跟评。植入的哀伤。撕扯。生疼。如何能不疼,如何能泅渡到岸?哪里,又是岸?疼,再次撕扯她的泪腺。泪花点点,秋被激惹着,有很多话要说,但,真的落笔,只是点点点的一串省略号。

省略。省略掉所有。望着省略号,秋发狠地想。远山已模糊成一个记忆,为什么,自己还要固守记忆,用没有答案的过往惩罚自己?秋做出排斥的姿态,深深地沉一口气,手指放在键盘上,文字倾泻而出。

有些人早已失散,但会在某个夜晚想起,少不了感怀,原来我们曾那么美好过。只是时光不再,徒有一声叹息在空落的房间回响。

失散的美好,拾了满怀,不过是空洞的时光。砚跟评。美好——空洞的时光。砚想说什么,却叹口气,放下。

想不起往事中的许多话语,别人说起时,只是一味地应着,装出自己记得的样子。其实心里莫名地惶恐,仿佛时光早已将自己碾碎,往事已灰飞烟灭,自己也随之化作一缕青烟,无迹可寻。

灰飞烟灭的,不是往事,而是身在其中的过往的人。砚的跟评又来。秋不由地回应:过往的人。灰飞烟灭所有的美好。

因为灰飞烟来,所以新的美好重现。

不是重现,而是过往的美好如此真切,恍若昨日。

昨日的美好再美,也已是过往,灰飞烟灭。

砚墨浓浓,文字切切,我泅于过往的美好,却迷失了岸。

岸就在那里。心境到,自然到。

言语往来,秋与砚习惯了每天的见面,每天的讨论。

【 】

下了班,烟去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,便回到宿舍。

黄昏正浓。窗子滤过的光投在电脑桌上,点点灰尘,煜煜可见。自己的身影也被光裁剪了,斜斜地从脚边扯开。突然触动似地,烟打开电脑,直接点击收藏的那个页。

泅又在说话了。

很多时候,当我们想不起什么的时候,会略带歉意地说自己记忆力不行了,其实心里再明白不过,时光旧了,很多东西都旧了,更有那些细若沉沙的情感,纷纷落下,甚至绝迹。

沉沙。落下。绝迹。烟直了的身子,把这段话反复地默咏了几遍,人软了似地向后瘫在宽大的椅子里。

时光旧了。记忆会绝迹么?烟呆呆地燃了一支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肺被淤得满满当当再无缝隙时,才缓缓地、长长地呼出。又浓又重的乳白色雾障,让眼前的一切迷蒙得如同虚幻,虚幻又迷蒙成情绪,流转。

何佳在家,总是絮絮叨叨地忙来忙去。其实,烟与何佳的家不过是两个人、两顿饭。生活简单,线路也简单。在家里,烟几乎是三点一线,卫生间、书房、卧室——门,而何佳却可以一进家忙了饭菜就忙着拿了抹布这里那里地抹个不停。走开,走开,脏死了。抹布是何佳最为亲密的伴侣,明明洁如明镜的台面,她还是抹了又抹。夸张了吧,即使是灰尘,也不至于让你紧张到时刻与之为敌。烟站在一边,插不上手,又无事可做,看着动作中的何佳心里有时就有点小想法活活地泛着,忍不住拿话去勾何佳。去去,你什么时候能紧张点就对了。天天就知道写写写,能换来一毛钱不?何佳丝毫没有理会烟的小想法,仍旧低了头跟那些假设的灰尘有仇似地更下力地抹着。钱。又是钱。烟的脑子果真紧张起来。然后,小想法遁去。然后毫无知觉地听着何佳如同擦台面般的天天叨叨。谁家谁家又换大房子了。谁家谁家老公又挣了多少外快。我跟了你两年,你给了我什么?难听话说,孩子我都不敢要,我怕以后咱的穷酸样给孩子丢份儿。何佳的埋怨由点及面,不依不饶。即使烟可以坐下来,把手放在键盘上,背着的还满是何佳的叨叨,于是,酿了一天的构思全散了。

太满了。满得……让人无法呼吸。烟气恼地推开键盘,推开房门。院子里,到处是人。纳凉的人们口若悬河地谁家又如何如何了。索然无趣。回家。电视里,满是爱呀情的肥皂剧,那些动辄就来的眼泪廉价得烟感到不及水费。他苦笑着摇摇头,又僵了脸。无事可做。无处可呆。但烟还得装作很投入地看电视,否则,何佳的叨叨又会无孔不入地灌过来。只有等何佳睡去,只有等一切安静下来,烟才可以急切地沉入自己的世界。

只需一盏台灯。只需一杯清茶。只需一个写字版。我的幸福可以简单到如此容易。让我写字。让我活着。

【4】

这是烟每天最畅快的时刻。微弱的光晕里,手指的律动,思绪便跳跃着化作一行行文字,带着烟的体温,汩汩流出。满足。国王般有成就感。

但……何佳的离婚协议来得没有悬念,甚至在看到协议书的第一时间,烟感觉到的,是一种升腾。签下自己的名字,烟净身出户。

你……我们的家真得没有丝毫令你留恋的?何佳倚在门上,看着烟收拾他简单到再不能简单的用物。

一个电脑包。几件随身衣物。

何佳的软若游丝让烟一震,手不由地就停了下来。转过身,烟看到的是,何佳满脸的泪水和哀怨的目光。

烟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是走上前,紧紧地抱了何佳。内心的酸楚终于如洪水暴发。他的心脏发紧,喉头发紧,身体发紧,他越来越紧地抱了何佳。而何佳也越来越紧地回抱着烟。极力压住的哭声在胸腔回荡成沉闷的呜咽。

对不起。没有给你你所想要的。烟歉意重重。自责重重。

不。不。你能的。你一定能给的。曾经你给了我那么多精彩。那么多享受。蜷缩在烟的怀里,何佳放声大哭。

曾经?曾经。恍然间,何佳带有神往光韵的眼神又在闪动。精彩。真的很精彩。那时的烟多少文字都是受感于何佳光韵的眼神灵动而成。享受。亦是真切。每每与烟在一起,与烟的文字在一起,何佳就醉了酥了似地缠着烟,你写嘛,写。你不知,你写字的样子……有多迷人。何佳话未出,脸已红,惹得烟不顾一切地拥她入怀。

美好已停在远方。世事轮转,沧海桑田,不需要太多时间。烟黯然神伤。

来的终会来,去的终会去。时光永远在局外看着众生沉沦,不动声色。

静悄悄的时光一路缓行,但只要一转眼,它便茂密葱茏成不再认识的样子。

今天,此刻,烟的心被泅的文字直直击中,往事被泅浓彩勾起。何佳的迷醉。何佳的哀怨。哪个更真切?我的岸在哪里?烟又被困住。写写写,文字如海,岸在哪里。烟感觉自己与这个叫泅的女人一起被他们无法把控的情绪,淹没了。

文字后该是怎样一个女人呢?烟的目光落入窗外无边的夜色,恍然可见,微弱的光晕中,一个纤弱的女人,满眼内容,手指灵动,哒哒—哒—哒哒哒,心符成字,衬得夜空的深邃变得肤浅,自愧不如。“来的终会来,去的终会去。时光永远在局外看着众生沉沦,不动声色。”一遍遍体味,一遍遍感从心生。超然的文字。羁绊的过往。抑悒的叹息。

面对过往,除了抑悒的叹息,我不知我还能做什么。泅的回应也被某种情绪击中似的,欲言还休。欲言还休。

烟感觉自己已被现实烤得焦糊,失去了对抗能力。不由自主地,烟留下号,准备发送时,略一思忖,苦笑一下,又删了。拥有深邃文字的女人,可能不愿意被人贸然打扰。烟燃了一支烟,再次看了看那个有着泅这个名字的女人,压下冲动,沉一口气,沉入自己的文字。

这些天脑子里总是被一个故事牵扯着。烟觉得,故事脉络已清,可以轻松化字了。一气写下去,不觉已是凌晨三点。烟回过神,再回页,再次看了泅,这次,他没有犹豫。474658 277,他果断地敲下一组数字。

【5】

一天。二天。三天。秋看着砚留下的号码,迟迟没有做出添加好友的决定。

文字来往已有一段时间了。从文字看,砚应该也有类似的经历,否则,怎么就对自己的文字如此紧跟不舍呢?

超然的文字。羁绊的过往。抑悒的叹息。

面对过往,除了抑悒的叹息,我不知我还能做什么。

如果说,早些时候与砚之间更多的只是对于文字本身的评价,那么,今天的跟评,就有了试探私人领地的意味。文字是一个人心语的折射。只是,同样的文字,折射出来的意味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读懂。砚,是懂得的。懂得过往,懂得我吗?秋被自己问得一惊。远山的转身留给秋万般愁绪,她惟有写写写、说说说,原以为,所有的文字不过是为自己的情绪找一个出口。砚的逼视,让秋豁然看懂了自己有所期待、有所等待的思绪。心头暖暖地一动,眼泪又来。那么,砚,是我的期待、我的等待吗?

只等三天。三天不应,再不纠葛。对于烟原本就是一摆设,收收邮件,投投稿,别无他用,所以,他的经常是想起来就挂着,想不起来就荒着。但这些天,他整天整天地挂着,并且一有时间,就忍不住去看有没有闪动的“小喇叭”。一天,没有。二天,没有。三天……今天是最后一天了,再没有,就算了吧。望着沉寂的面版,烟的心悬了又放,放了又悬,最后有了负气。巧合的是,烟的决定刚出,“小喇叭”就到了。烟本能地一秒也没耽误地“同意”。

共 12 68 字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世间人流如织,熙来攘往;弱水三千,只你一瓢,你的天涯我作邻。超然的文字、羁绊的过往、抑悒的叹息,从络里的感动,到现实中的相逢,意外、欣喜、欣喜、意外,郁在心里的结,刹那间“啪”地打开。欣赏司药幽婉飘逸的文字,柔情百转,揉着淡淡的忧伤味道,如一杯耐品的陈酿,饮罢唇齿留香。荐读,问好!【:上官竹】【江山部 精品推荐010112 20】

1楼文友: 08:11:44 世间人流如织,熙来攘往;弱水三千,只你一瓢,你的天涯我作邻。超然的文字、羁绊的过往、抑悒的叹息,从络里的感动,到现实中的相逢,意外、欣喜、欣喜、意外,郁在心里的结,刹那间“啪”地打开。欣赏司药幽婉飘逸的文字,柔情百转,揉着淡淡的忧伤味道,如一杯耐品的陈酿,饮罢唇齿留香。荐读,问好! 联系:

2楼文友: 12:15:10 “世间人流如织,熙来攘往。”“弱水三千,只你一瓢。”——饱含沧桑感的文字,沉着而又明快。仰望中。

楼文友: 14:49: 2 司药的温情漫溢,读来不觉暖意漾漾!什么时候,烟以此为基础,唱一曲《一个人的雨》,一种别样的情,又将如何?呵呵呵! 漠视三千

4楼文友: 00:26: 9 感谢各位的关注。尤其上官的精编。 细节细微处,自成词话。

5楼文友: 09:28:09 两条线最终成为一条线,四个人的情愫变成两个人的相悦,构思的精妙到最后才见庐山真面目。通篇散发和洋溢着体悟,雨打芭蕉般点点滴滴浸入心头,就那么娓娓地,就像捧着一杯茶聆听敞开的心扉。

6楼文友: 11:05:44 文字需要知音。作品需要共鸣。谁也不能说,自己的作品仅是写给自己的。无关他人,无关其它。——如果,这是药之为文、品文之语录,那么,药所领略到的任何一次“文字中人,彼此关注,彼此欣赏,彼此激励”的文字来往都是药倾情的欣喜和醉心。

感谢耕天耘地老师。药想,我的意思已表达清楚了。阳光很好,心情很好,同样好了阳光和心情赠予耕天耘地老师:) 细节细微处,自成词话。

7楼文友: 17:04: 9 都说,冷暖自知。这个词用在婚姻中是最到位的吧。各自的婚姻只有自己最清楚合不合适,因为太清楚了,所以才会想要爱情。如文中的他们,就算在虚拟的络找到一份精神上的依靠,也认为填补了缺陷。

不由得有些恍惚,对于我这种总是泡的人,其中的滋味自然是相当明白的。可惜的是,咫尺天涯,能成就的估计也不过是你的天涯我作邻了,至于弱水三千,只你一瓢,这句话我始终都不确定该不该相信。论理是该信的,因为我们还相信爱情,但哪个婚姻不是由爱情走来的,临了,我真是那唯一的一瓢吗?

司药的小说写得是细腻而且柔情,里面的主角都各有其困扰,垄断起来,无非就是大多人的状态。我想,很多人会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影子,这样的话,小说就不只是小说了,它是在告诉我们,总有一些人是为你存在的,而你总能遇到。

不管我坠入怎样的一个无缘,都要给我透明的羽翼,如果佛前也冷,它可以做我永久的披肩。

回复7楼文友: 21:29:26 我在那唯一的一瓢么?在坚持中颠覆,在颠覆中坚持。溺水三千,那惟一的一瓢自然就是你的。爱情与幸福同理:相信它存在,她便在了:)

9楼文友: 00:27:58 心绪激荡,不能自抑。老太太,我会再来。

10楼文友: 17:0 :58 不说“天涯若比邻”,只因不知道是否“无为在歧路”。天涯,很远,也很近。 吾生于齐,长于鲁,壮游长安;踽踽独行中,我行我素,笑靥如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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